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,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,可是露出来(lái )的那张脸(liǎn )实在是太(tài )黑了,黑(hēi )得有些吓(xià )人。
我要(yào )过好日子,就不能没有爸爸。景厘说,爸爸,你把门开开,好不好?
景厘也不强求,又道:你指甲也有点长了,我这里有指甲刀,把指甲剪一剪吧?
事实上,从见到景厘起,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,除此之外,却再无任何(hé )激动动容(róng )的表现。
找到你,告诉你,又能怎么(me )样呢?景(jǐng )彦庭看着她,我能给你什么呢?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做爸爸吗?
话已至此,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,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才道:我(wǒ )没办法再(zài )陪在小厘(lí )身边了很(hěn )久了,说(shuō )不定哪一天,我就离她而去了,到那时候,她就拜托你照顾了。
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,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。
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,可是她消化得很好,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,就仿佛,她真的(de )相信,一(yī )定会有奇(qí )迹出现。
又静默许(xǔ )久之后,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:那年公司出事之后,我上了一艘游轮
我想了很多办法,终于回到了国内,回到了桐城,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,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