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望津仍旧(jiù )以一个有些别扭的姿势坐着看书,不经意间一垂眸,却见躺着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(kāi )了眼睛,正看着他。
庄依波就坐在(zài )车窗旁边,也不怕被太阳晒到,伸(shēn )出手来,任由阳光透过手指间隙落下来,照在她身上。
到底是嫂子,容恒不敢用对慕浅和(hé )千星的态度对待她,却还是忍不住(zhù )回嘴道:这哪里叫矫情,这是我们(men )俩恩爱,嫂子你是平时虐我哥虐多了,一点体会不到这(zhè )种小情趣!
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他们(men )俩刚醒来的时候有多磨人——容隽(jun4 )继续诉苦。
申望津听了,先是一愣,反应过来,才低笑(xiào )了一声,在她腾出来的地方躺了下(xià )来,伸手将她揽进了怀中。
没过多(duō )久,乘务长经过,见到这边的情形,不由得轻声对申望津道:申先生,旁边有空余的座位(wèi ),您可以去那边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