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(wéi )一和他两个。
容隽,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。乔唯一闭着(zhe )眼睛,面无表情地开口道。
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(dào ):容隽,你醒了?
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又上前在他(tā )身(shēn )上拧了起来,随后道: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?
乔唯一这(zhè )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(nǎ )种?
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(kāi )门喊了一声:唯一?
容隽那边很安静,仿佛躺下没多久就(jiù )睡着了。
关于这一点,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。容(róng )隽说,她对我说,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,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,她不会反对。那一天,原本是我反(fǎn )应过激了,对不起。
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,乔唯(wéi )一顿时再难克制,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,却顿时就(jiù )僵在那(nà )里。
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,反正她早晚也(yě )是(shì )要面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