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那位老人(rén )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,主动站起(qǐ )身来打了招呼:吴爷爷?
都到医院了(le ),这里有我就行了,你回实验室去吧(ba )?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。
景彦庭坐在旁边,看着景厘和霍祁然(rán )通话时的模样,脸上神情始终如一。
等到景彦庭洗完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(yī )服出来,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(hēi ),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,偏长(zhǎng )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(gòu )。
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,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,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。
景厘(lí )再度回过头来看他,却听景彦庭再度(dù )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:我说了,你不该来。
霍祁然站在她身侧,将她(tā )护进怀中,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(fáng )门,冷声开口道:那你知道你现在对(duì )你女儿说这些话,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?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,逼她忘记从前的种(zhǒng )种亲恩,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,逼她(tā )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