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(mèng )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,理了理自己的衣(yī )服,她不敢再去看迟砚,小声问:你是不(bú )是生气了?
打趣归打趣,孟行悠不否认(rèn )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,最后可能也(yě )真会有效果,她可以全身而退,跟这件事(shì )撇得干干净净。
你和迟砚不是在一起了(le )吗?你跟秦千艺高一还同班呢,你做人也(yě )太没底线了吧,同班同学的男朋友也抢(qiǎng )。
再怎么都是成年人,孟行悠又是学理科(kē )的,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,只是(shì )书上说归书上说,真正放在现实中,放在(zài )自己男朋友身上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孟母狐疑地看着她:你前几天不还说房子小(xiǎo )了压抑吗?
迟砚没有劝她,也没再说这个(gè )决定好还是不好。
回答的他的却是一阵(zhèn )欢快的轻音乐铃声,跟孟行悠的同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