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,这才道:梁叔,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
于是乎,这天晚上(shàng ),做梦都想在乔唯(wéi )一的房间里过夜的(de )容隽得偿所愿,在(zài )她的小床上美美地(dì )睡了整晚。
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。
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(sī )吗?
老婆容隽忍不(bú )住蹭着她的脸,低(dī )低喊了她一声。
这(zhè )人耍赖起来本事简(jiǎn )直一流,乔唯一没(méi )有办法,只能咬咬(yǎo )牙留了下来。
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,扭头就往外走,说: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,我会再买个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