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听了,心头一时(shí )大为感怀,看向容隽时,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,仿佛只是在说一件(jiàn )稀松(sōng )平常的事情。
只是有意嘛,并没有确定(dìng )。容隽说,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。我想了想,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(hái )蛮大(dà )的,所以,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(shì )。
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。容隽说,直到我(wǒ )发现,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,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。
乔仲兴听了,立刻(kè )接过(guò )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。
容隽隐隐约约听(tīng )到,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
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(lǐ ),这才道:梁叔,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(zhǔn )备好了吗?
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(pó ),我(wǒ )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