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(gè )隐约的轮廓。
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?
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(xiào ),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,容隽趁机忽悠她去(qù )自己家里住,乔唯(wéi )一当然不会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开(kāi )间房暂住几天,又(yòu )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(tóng )学家里借住。
乔仲兴听了,心头一时大为感怀,看向(xiàng )容隽时,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,仿佛只是在(zài )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(bìng )且容隽也已经得到(dào )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(jīng )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明天(tiān )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。乔唯一说,赶紧睡吧。
爸爸乔(qiáo )唯一走上前来,在他身边坐下,道,我是不小心睡着(zhe )的。
喝了一点。容隽一面说着,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(dào )床边,坐下之后伸(shēn )手将她抱进了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