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听了,咬了咬(yǎo )唇,顿了顿之后,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,林瑶(yáo )的事情,你跟我爸说了没有?
在不经意间接触到(dào )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,乔唯一猛地用力推(tuī )开了容隽,微微喘着气瞪着他,道:容隽!
她推(tuī )了推容隽,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,她没有办法(fǎ ),只能先下床,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。
乔唯一(yī )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(kǒu )问:那是哪种?
关于这一点,我也试探过唯一的(de )想法了。容隽说,她对我说,她其实是可(kě )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,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(fú ),她不会反对。那一天,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,对不起。
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(dù )过的第一个晚上,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,也(yě )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。
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,说:你知道的
乔唯一听了,伸出手来挽住(zhù )他的手臂,朝他肩膀上一靠,轻声道:爸爸你也(yě )要幸福,我才能幸福啊。
她主动开了口,容隽便(biàn )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,再被她瞪还是开心,抓着(zhe )她的手揉捏把玩,怎么都不肯放。
所以,关于您(nín )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,我也考虑过(guò )了。容(róng )隽说,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(yā )力,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(jiā )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