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:其(qí )实,关于这个问题,我也想过。站在我的角度,我宁(níng )愿他卸任离职,回(huí )到家里,一心一意地带孩子。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(tài ),真的是太辛苦,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,他还要跟国(guó )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。我当然会心疼啦,而且心疼得(dé )要死可是没办法啊,霍氏,是他一手发展壮大,是他(tā )的理想,是他的希望,是他的另一个孩子。我怎么可(kě )能去让他放弃掉自(zì )己的孩子呢?他不可能放得下。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(jǐ )呀,告诉自己,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,所以才(cái )爱他吗?所以,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?变了,他就(jiù )不是霍靳西,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。
延误啊,挺(tǐng )好的。慕浅对此的态度十分乐观,说不定能争取多一(yī )点时间,能让容恒(héng )赶来送你呢。
随后,容隽一把丢开手机,很快启动车(chē )子,迅速驶离了。
谭咏思蓦地察觉到什么,转头一看(kàn ),正好看见霍靳西抱着孩子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身影。
霍老爷子挺好从楼上下来,一听到这句话,顿时诧异(yì )道:怎么了?我们浅浅要反省什么?
慕浅听了,微微(wēi )一挑眉,转眸看向(xiàng )她,你现在是启程去一个人生路不熟的地方,而且一(yī )去不知道要多久,他居然都没办法来送你,你真的不(bú )失望?
霍柏年常常出入各种社交场合,每每被记者遇(yù )上都是问这个问题的,几次下来,他终于还是忍不住(zhù )回应了——
霍老爷(yé )子只能两头哄:犯不着为这样的小(xiǎo )事生气嘛,靳西不(bú )也是紧张你吗?就像你昨天在直播里对他表白一样
评(píng )论里的声音瞬间就混乱起来,慕浅却只当看不到,自(zì )顾自地分享美妆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