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肃凛点头,道:你们每天只这么多其实也不够?
于是,张采萱和秦肃凛又去了一趟镇上,还是上回那老大夫,好在如今天气好,路也比那回好走许多。
杨璇儿也(yě )不再执意说这个,劝道(dào ):昨天我见你竹笋还没(méi )拔完,反正你干活也不(bú )行,留给秦公子做,你(nǐ )还是去拔笋,顺便陪陪(péi )我。
本来没走近看,她(tā )不知道人是生是死, 不过杨璇儿费心要救的人, 怎么都不会是个死人?
看着他慢悠悠走远,虽有些虚弱,看起来挺拔如竹,自有风骨。秦肃凛将马车(chē )架到落水镇路口,元圆(yuán )早已等在那边,他们每(měi )天见面,如今已经很熟(shú )悉了。
那人先还清醒,路上昏昏沉沉睡去,到(dào )村西时又醒了过来,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,放在床上。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,帮他上了药,用布条缠了,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,道:我名谭归(guī )。
眼看着就要到卧牛坡(pō ),她再次拉着秦肃凛进(jìn )了林子挖土。正挖得认(rèn )真,余光却看到了一角(jiǎo )银白色隐绣云纹的衣摆(bǎi ),转头仔细看去时,才看到不远处的大树旁靠坐着一个年轻男子。
张采萱不说话了,杨璇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沉默下来。
杨璇儿今天一身鹅黄衣衫,模样娇俏, 大概(gài )是暖和了穿薄了的缘故(gù ), 看起来更加飘逸。
说完(wán ),低下头干活,无论杨(yáng )璇儿怎么劝说都不答话(huà )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