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孟行悠成绩一向稳定, 理科一如既往的(de )好, 文科一如既往只能考个及格。
期末考试结束后,迎来高(gāo )考前最后一个暑假(jiǎ )。
迟砚这样随便一拍,配上他们家的长(zhǎng )餐桌,什么都不需要解释,光看就是高档饭店的既视感(gǎn )。
孟行悠绷直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,也不(bú )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尴尬得难以(yǐ )启齿,憋了半天,才吐出完整话: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(shì )高中生,你知道吧(ba )?
孟行悠打好腹稿,点开孟行舟的头(tóu )像(xiàng ),来了三下深呼吸,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(pì )。
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。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,两个(gè )人跟连体婴似的,同手同脚往客厅走,最后几乎是砸到(dào )沙发上的。
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,好笑地看着(zhe )她:我为什么要分手?
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(yì )思(sī ),力道反而愈来愈重,孟行悠心跳不稳,乱了呼吸,快(kuài )要喘不过气来,伸手锤他的后背,唔唔好几声,迟砚才松(sōng )开她。
可是想到迟砚刚刚说的话,孟行悠迟疑片刻,还(hái )是划过肯德基外送,点了一份皮蛋瘦肉粥配蒸饺,要多健(jiàn )康就有多健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