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(fù )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(yuàn )了是吗?
乔仲兴闻言,怔了片刻之(zhī )后才道:道什么歉呢?你说的那些道理都(dōu )是对的,之前是我忽略了,我还要感谢你(nǐ )提醒我呢。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
怎么说也(yě )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(gè )晚上,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,也能整(zhěng )出无数的幺蛾子。
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(huí )校,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,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乔唯一(yī )当然不会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(zhù )几天,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,索(suǒ )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。
原本热(rè )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(yī )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(qiáo )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
对此容隽并(bìng )不会觉得不好意思,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(miàn )对的。
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(zhe )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
都准(zhǔn )备了。梁桥说,放心,保证不会失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