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做(zuò )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,做来(lái )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,真是(shì )很幸福的职业了。 -
到了上海以后,我借钱在郊区租(zū )了一个房间,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,想要用稿费生活,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(biē )在家里拼命写东西,一个礼拜(bài )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,全投(tóu )给了《小说界》,结果没有音(yīn )讯,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(hào )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。
一凡说(shuō ):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。
如果在(zài )内地,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,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(zhě )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(hé )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(zhuǎn )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(wèn )题是什么。
听了这些话我义愤(fèn )填膺,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(rén )抛弃。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,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,于是死不肯分手,害我在北京躲(duǒ )了一个多月,提心吊胆回去以(yǐ )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(le )新男朋友,不禁感到难过。
后(hòu )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(xiū )改以后出版,销量出奇的好,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,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,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,过会儿他会转告。后来我打过多次,结果全是这样,终于明白原来一凡(fán )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(de )电话里喊:您所拨打的用户正(zhèng )忙,请稍后再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