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(wǒ ),是我。慕浅连忙一点点抚过她光裸的肌肤,道,你不要怕,不会有事了,都过去(qù )了——
慕浅蓦地意识到什么,转头看向(xiàng )陆与川,鹿然没有在那里了?
花洒底下(xià ),霍靳西冲着凉,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(bān ),没有回应。
而这一次,慕浅打算再次(cì )利用陆与江的恨,陆与江却未必会再一(yī )次上当。
是他害死了她的妈妈,是他一把火烧光了一切,是他将她禁锢在他的羽翼(yì )之下,还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!
因为她(tā )看见,鹿然的脖子之上,竟然有一道清(qīng )晰的掐痕。
陆与江这个人,阴狠毒辣,心思(sī )缜密,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,那就是鹿然。慕浅说,只要是跟鹿然有(yǒu )关的事情,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(lǐ )智。所以,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(cì )激他,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(bú )定。当然,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(zhī )入骨,所以——
她连这个都教你了?他冷笑(xiào )着开口,这才几天啊,她教你的东西还(hái )真不少,难怪你喜欢霍家的人。叔叔不(bú )能这么对你,那谁可以,嗯?霍靳北吗?
鹿(lù )然尚未反应过来,就看见陆与江站起身(shēn )来,一手掀翻了面前的木质茶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