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、人心惶惶,蒙(méng )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。她新搬进别墅,没急(jí )着找工作,而是忙着整理别墅。一连两天,她头戴着草帽(mào ),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。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(dà )项目,除了每天早出晚归,也没什么异常。不,最异常的(de )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,像是在发泄什么。昨晚上,还(hái )闹到了凌晨两点。
她上下打量着,少年上身穿着连帽设(shè )计的棒球服外套,下穿一条白色长裤,娃娃脸,除去高(gāo )高(gāo )的个子,看着十六七岁。
这就太打何琴的脸了。她可以(yǐ )向着儿子认错,但面对姜晚,那是万不会失了仪态的。
少(shǎo )年脸有些红,但依然坚持自己的要求:那你别弹了,你(nǐ )真影响到我了。
但两人的火热氛围影响不到整个客厅的冷(lěng )冽。
她应了声,四处看了下,客厅里有人定期打扫,很(hěn )干(gàn )净,沙发、茶几、电视什么的大件家具也是有的,上面(miàn )都蒙着一层布,她掀开来,里面的东西都是崭新的。她简(jiǎn )单看了客厅,又上二楼看了,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,从(cóng )窗户往外看,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掩映在绿树葱茏中,波(bō )光粼粼,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