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,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(de ),她身体一直不好,情绪也一(yī )直不好,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(guò )于急进,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(yán )冷语放在心上。
原来,他带给(gěi )她的伤痛,远不止自己以为的(de )那些。
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,我授课能力这么差呢?
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,我觉得我罪大恶极,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。
听到这句话,顾倾尔神情再度(dù )一变,片刻之后,她再度低笑(xiào )了一声,道:那恐怕要让傅先(xiān )生失望了。正是因为我试过,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,所以(yǐ )我才知道——不可以。
这样的(de )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,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,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。
他的彷徨挣(zhèng )扎,他的犹豫踟蹰,于他自己(jǐ )而言,不过一阵心绪波动。
他(tā )思索着这个问题,手头的一份(fèn )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,却都没(méi )有看出个所以然。
傅城予看向(xiàng )后院的方向,许久之后才开口(kǒu )道:她情绪不太对,让她自己先静一静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