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想到(dào )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,闹出那个乌龙(lóng )的时候,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。
黑框(kuàng )眼镜拉着女生甲站起来,两人异口同声(shēng )道:对对不起不好意思
孟行悠气笑了,顾不上周(zhōu )围食客看热闹的眼神,拉过旁边的凳子(zǐ )坐在她旁边,叩了扣桌面:我不清楚,你倒是说说,我做了什么。
迟砚往她脖(bó )颈间吹了一口气,哑声道:是你自己送(sòng )上门的。
而孟行悠成绩一向稳定, 理科一(yī )如既往的好, 文科一如既往只能考个及格。
打趣归打趣,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(shí )有可行性,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,她(tā )可以全身而退,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(jìng )。
孟行悠绷直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(fā )垫融为一体,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(wèi )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尴尬得难以启齿(chǐ ),憋了半天,才吐出完整话: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,你知道吧?
孟行悠退后两(liǎng )步,用手捂住唇,羞赧地瞪着迟砚:哪(nǎ )有你这样的,猛虎扑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