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正准备丢开手机,手机忽然就震了一下。
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,将近三(sān )十年的人生,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——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,因此遭遇这样(yàng )的事情,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。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,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。
说完(wán )她就哼了一声,再度闭上眼睛,翻身睡去。
霍靳西垂眸看了她一眼,缓缓道:你怨气倒是不小(xiǎo ),嗯?
会议结束,霍靳西神色如常,霍柏年却面沉如水。
霍柏年听得一怔,还未来得及开口,便又听霍靳西道:上次我妈情绪失控伤到祁然,据说是二姑姑跟家里的阿姨聊天时不小心让妈(mā )给听到了,您相信这样的巧合吗?
如果她自己不是当事人,单看那些照片,慕浅自己都要相信(xìn )这则八卦内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