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,孟行悠还把自己整(zhěng )得有些感动,坐(zuò )下来后,对着迟砚感慨颇多:勤哥一个数学老师(shī )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,什么‘教育(yù )是一个过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’,听听(tīng )这话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说(shuō )不出来。
教导主任见贺勤过来,噼里啪啦一通呵斥:看看你们班的学生,简直要反(fǎn )了天了,你这个班(bān )主任怎么当的?
景宝脸一红,从座位上跳下来,用那双跟迟砚同(tóng )款的桃花眼瞪着他,气呼呼地说:砚二宝你是个坏人!
孟行悠蹲下来,对小朋友笑(xiào ):你好呀,我要怎么称呼你?
迟砚(yàn )听完,气音悠长呵了一声,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(shuō )。
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,见(jiàn )时间差不多,说:撤了吧今儿,还有一小时熄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