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,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(shǒu )机上(shàng )已经(jīng )好几(jǐ )天没(méi )收到(dào )顾倾尔的消息时,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。
信上的笔迹,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——
她这样的反应,究竟是看了信了,还是没有?
也不知过了多久,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:顾小姐?
也不知过了多久,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(shēng ):顾(gù )小姐(jiě )?
僵(jiāng )立片(piàn )刻之(zhī )后,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,道:好,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,那我今天就搬走。傅先生什么时候需要过户,通知一声就行,我和我姑姑、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。
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,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傅城予却忽然伸出手来拉住了她,道:不用过(guò )户,至于(yú )搬走(zǒu ),就(jiù )更不(bú )必了。
许久之后,傅城予才缓缓开口道: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,我只知道,有生之年,我一定会尽我所能。
一个两米见方的小花园,其实并没有多少植物需要清理,可是她却整整忙了两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