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(de ),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(yè )界权威,或许事情到这一(yī )步已经该有个定论,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,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(tiáo )件支持她。
第二天一大早(zǎo ),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(de )时候,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。
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,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。
爸爸!景厘(lí )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(yī )下。
一路到了住的地方,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,直到进门之后,看见了室内的环境,他似乎才微微放(fàng )松了一点,却也只有那么(me )一点点。
景彦庭喉头控制(zhì )不住地发酸,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,终于低低开口道:你不问我这些年(nián )去哪里了吧?
虽然霍靳北(běi )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,可(kě )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(dé )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