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蓦地回过神来,这才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追问,似乎(hū )太急切了一些。
听(tīng )到这句话,另外两(liǎng )个人同时转头看向(xiàng )了她。
陆与川听了(le ),静了片刻,才又(yòu )道:沅沅,是爸爸(bà )没有保护好你,让你受到了伤害。对不起。
陆与川仍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,低声道:别生爸爸的气,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,我保证以后,你和沅沅都不会再受到任何影响。
原来你知道沅沅出(chū )事了。慕浅说,她(tā )还能怎么样?她的(de )性子你不是不了解(jiě ),就算她在这场意(yì )外中没了命,我想(xiǎng )她也不会怨你的,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,也不必心怀愧疚,不是吗?
因此,容恒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到,他每句话的意思,她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