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关灯锁门,四个人一道走出教学楼,到楼下(xià )时,霍修厉热情邀请:一起啊,我请客,吃什么随便点。
迟砚(yàn )听完,气音悠长呵了一声,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。
幸(xìng )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,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朋友卡(kǎ )。
迟砚戴(dài )上眼镜,抬头看她一眼:没有,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(míng )。
孟行悠笑着点点头,乖巧打招呼:姐姐好。
孟行悠(yōu )从桌子上跳下来,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,举起(qǐ )来叫他,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,拿去戴着。
霍修厉这(zhè )个人精不在场,光凭一个眼神就能脑补出了故事,等(děng )迟砚从阳(yáng )台出来,看教室里没外人,直接调侃起来:太子,你(nǐ )可真狠,人姑娘都哭了,那眼睛红的我都心疼。
刷完(wán )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,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(shuǐ )桶里,跑(pǎo )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,非常满意地说:完美,收(shōu )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