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看着她,继续道:你没有尝试过,怎么知道(dào )不可以?
刚一进门,正趴在椅子上翘首盼(pàn )望的猫猫顿时就冲着她喵喵了两声。
傅城予随后便拉开了车门,看着她低笑道:走吧,回家。
外面的小圆桌上(shàng )果然放着一个信封,外面却印着航空公司(sī )的字样。
永远?她看着他,极其缓慢地开口道,什么是永远?一个月,两个月?还是一年(nián ),两年?
信上的笔迹(jì ),她刚刚才看完过好(hǎo )几遍,熟悉到不能再(zài )熟悉——
傅城予静坐着,很长的时间里都是一动不动的状态。
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(jí ),她怔了好一会儿,待回过神来,才又继(jì )续往下读。
可是虽然不能每天碰面,两个人之间的消息往来却比从前要频密了一些,偶尔他工作上的事情少,还是会带她一起出去(qù )吃东西。
原来,他带(dài )给她的伤痛,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