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就准备走,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,容隽就拖住了她。
乔仲兴静默片(piàn )刻,才缓(huǎn )缓叹(tàn )息了(le )一声,道:这个(gè )傻孩子。
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
几分钟后,卫生间的门打开,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(sè )不善(shàn )地盯(dīng )着容(róng )恒。
谁要他陪啊!容(róng )隽说,我认识他是谁啊?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,想要找人说说话,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?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,你放心吗你?
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乔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发热地咬牙道:谁是你老婆!
乔仲兴闻言,怔了片刻之(zhī )后才(cái )道:道什(shí )么歉(qiàn )呢?你说的那些(xiē )道理都是对的,之前是我忽略了,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。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
叔叔好!容隽立刻接话道,我叫容隽,桐城人,今年21岁,跟唯一同校,是她的师兄,也是男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