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那边很安静,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(shì )地(dì )开(kāi )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抱歉。
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(gè )想(xiǎng )法(fǎ )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
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,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,说: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,你(nǐ )赶(gǎn )紧(jǐn )去洗吧。
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。
容隽听了,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乔唯一懒得理他(tā ),起(qǐ )身就出了房门。
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(yuàn )自(zì )生(shēng )自灭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