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闭嘴!沈景明低吼一声,眼眸染上戾气:你懂什么(me )?他才是小三!沈宴州这混账东西抢自己叔叔的女人。
姜晚看(kàn )他那态度就不满了,回了客厅,故(gù )意又弹了会钢琴。不想,那(nà )少年去而复返,抱着一堆钢琴乐谱(pǔ )来了。
姜晚拎着行李箱往楼下楼,沈宴州追上来,夺过行李箱(xiāng ),替她拎着。
他现在看他已不再是烦,而是厌恶了。沈景明的(de )背叛,不仅是对沈氏集团的打击,也会是对老夫人的打击。想(xiǎng )着,他对着走到总裁室门前的沈景(jǐng )明说:这是我们之间的事,你若真念着奶奶的养育之恩,这事(shì )别往她耳朵里传。
他要参加一个比赛,这几天都在练琴找灵感(gǎn ),这人弹的太差了,严重影响他的乐感。
不关你的事,我只恨(hèn )自己不讨喜,不能让你妈满意。
姜(jiāng )晚不知内情,冷了脸道:我(wǒ )哪里影响你了?我弹个钢琴,即便(biàn )弹得不好,也没到扰民的程(chéng )度吧?
看他那么郑重,姜晚才知道(dào )自己说话失当了。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,自己刚刚那话不(bú )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,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。她立刻道歉了:对不起,那话是我不对。
姜晚摇摇(yáo )头,看着他,又看了眼许珍(zhēn )珠,张了嘴,却又什么都没说。感(gǎn )情这种事,外人最是插手不得。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、插手(shǒu )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