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景彦庭洗完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,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,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,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。
可是还没等指甲剪(jiǎn )完,景彦庭先开了(le )口:你去哥大,是(shì )念的艺术吗?
霍祁(qí )然原本想和景厘商(shāng )量着安排一个公寓(yù )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,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,在要问景厘的时候,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,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,而是让景厘自己选。
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(yǒu )医院名字,可是那(nà )个袋子,就是个普(pǔ )普通通的透明塑料(liào )袋,而里面那些大(dà )量一模一样的药,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,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,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,居然都出现了重影,根本就看不清——
一路到了住的地方,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,直到(dào )进门之后,看见了(le )室内的环境,他似(sì )乎才微微放松了一(yī )点,却也只有那么(me )一点点。
他向来是(shì )个不喜奢靡浪费的(de )性子,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,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。
景厘微微一笑,说: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,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,所以念了语言。也是因为念了这个,才(cái )认识了Stewart,他是我的(de )导师,是一个知名(míng )作家,还在上学我(wǒ )就从他那里接到了(le )不少翻译的活,他(tā )很大方,我收入不(bú )菲哦。
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,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,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,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,我们一起面对。有我在,其他方面,你不需要担心。
而结果出来(lái )之后,主治医生单(dān )独约见了景厘,而(ér )霍祁然陪着她一起(qǐ )见了医生。
谁知道(dào )到了机场,景厘却(què )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