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没有(yǒu )理他,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(shàng )的活。
永远?她看着他,极其缓慢地(dì )开口道,什么是永远?一个月,两个(gè )月?还是一年,两年?
闻言,顾倾尔(ěr )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,可是片刻之(zhī )后,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,道:好啊,只要傅先生方便。
他写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亲(qīn )身经历过的,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(chǔn )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(tí )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地又恍(huǎng )惚了起来。
听到这句话,顾倾尔安静(jìng )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,才终于低笑(xiào )了一声,道:你还真相信啊。
求你帮(bāng )他解决他那些破事吧?顾倾尔说,求你借他钱,还是求你多给(gěi )点钱?他能这么快闻着味跑来求你,说明你已经帮过他了,对吧?
见她这(zhè )样的反应,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(shēng ),道:我有这么可怕吗?刚才就是逗(dòu )逗你,你怎么还这么紧张?我又不是(shì )你们学校的老师,向我提问既不会被(bèi )反问,也不会被骂,更不会被挂科。
顾倾尔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她看了他一眼,却不愿(yuàn )意去多探究什么,扭头就出了门。
那(nà )次之后,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(le )经济学相关的知识,隔个一两天就会(huì )请教他一两个问题,他有时候会即时(shí )回复,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,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,偶尔他空闲,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