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庄依波自纷扰的梦境之(zhī )中醒来,缓缓坐起身来,转(zhuǎn )头盯着身旁的位置久久不动。
想想(xiǎng )他刚才到餐厅的时候,她是正在单独和霍靳北聊天,可是那仅(jǐn )仅是因为千星去了卫生间,而她又正好有跟霍靳北学术相关的(de )问题
一瞬间,庄依波心头蓦地一紧,一下子伸出手来捏住了他(tā )的手。
还能怎么办呀?庄依波说,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勉强的啊(ā )
庄依波听了,不由得轻轻笑了一声(shēng ),道:千星,你是知道的,我跟他之间,原本就不应该发生什(shí )么。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切,其实一定程度上都是在犯错真到了(le )那个时候,不过是在修正错误,那(nà ),也挺好的,对吧?
庄依波(bō )听了,只是应了一声,挂掉电话后(hòu ),她又分别向公司和学校请(qǐng )了假,简单收拾了东西出门而去。
申望津也不拦她,仍旧静静地躺在床上,回味着她刚才脸上的(de )每一丝神情变化。
申望津再回到楼上的时候,庄依波正在做家(jiā )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