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(yào )哄她笑(xiào ),乔唯(wéi )一却飞(fēi )快地打掉他的手,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。
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梁桥一(yī )走,不(bú )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,乔唯一的三婶已经(jīng )抢先开(kāi )口道:容隽是吧?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,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,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?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?你外公是淮市人吗?
虽然这会儿索吻(wěn )失败,然而两(liǎng )个小时后,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,狠狠亲了个够本。
乔唯一(yī )正给他(tā )剥橙子放进他口中,闻言道:你把他们都赶走了,那谁来照顾你啊?
容隽握着她的手,道:你放心吧,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,这事儿该怎么发展,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(le ),你不(bú )再是他(tā )们的顾虑
虽然这几天以来,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,可是(shì )这样直(zhí )观的画(huà )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,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。
下午五点多,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。
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
疼。容隽说,只是见(jiàn )到你就(jiù )没那么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