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(qǐ )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
乔仲兴听了,心头一时大为感怀,看(kàn )向容隽时,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,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(sōng )平常的事情。
卫(wèi )生间的门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恒敲了敲门,喊(hǎn )了一声:哥,我(wǒ )来看你了,你怎么样啊?没事吧?
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,你不(bú )用担心。乔仲兴说,万事有爸爸拦着呢,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(qù )什么麻烦所以啊,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,不用想其他的。
谁知(zhī )道才刚走到家门(mén )口,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——
乔仲兴闻言,道(dào ):你不是说,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?
两(liǎng )个人在一起这么(me )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(zěn )么回事。
容隽听了,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,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(tā ),道:那交给我好不好?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,其他的人(rén )和事都交给我来(lái )面对,这不就行了吗?
你,就你。容隽死皮赖脸地(dì )道,除了你,我(wǒ )不会有第二个老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