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(huò )靳西伸出手来,轻轻捏住她的脸,让她直起身子,对上了他的(de )视线。
他想(xiǎng )要的,不就是从前的慕浅吗?那个乖巧听话,可以任他摆布、奉他为神明的慕浅。
霍靳西略一点头,淡淡道:苏太太是性情中人。
后来(lái )啊,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的日子,几乎忘了从前,忘了那个人(rén )。慕浅说,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。他到了适婚之年,需要一个乖巧听(tīng )话的妻子,他有一个儿子,需要一个待他善良的后妈,爷爷身体越来越不(bú )好,希望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,他想起了曾经的我,又软又(yòu )甜,又听话又好骗。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,让(ràng )我回到桐城(chéng ),方便他一手掌控。
而霍靳西早已如入无人之境,走进了她的(de )公寓。
见霍(huò )靳西不回答,岑栩栩又道:慕浅现在是在和苏家的三少爷苏牧(mù )白交往的人,苏太太电话都打到我奶奶那里去了,你可别被慕(mù )浅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