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，道：随时都可(kě )以问你吗？

等到他回头时(shí )，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(zěn )么已经落到了地上，正发(fā )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(de )方砖。

而这样的错，我居(jū )然在你身上犯了一次又一次。

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，她就反复回读，一字一句，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，才又继续往下读。

永远？她看着他(tā )，极其缓慢地开口道，什(shí )么是永远？一个月，两个(gè )月？还是一年，两年？

顾(gù )倾尔低低应了一声，将猫(māo )粮倒进了装牛奶的食盘，将牛奶倒进了装猫粮的食(shí )盘。

闻言，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，可是片刻之后，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，道：好啊，只要傅先生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