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景(jǐng )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(kàn )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(wéi )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(yào )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她这震惊(jīng )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(chà )距,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。
第二天一(yī )大早,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,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(lóu )下(xià )。
没什么呀。景厘摇了摇头,你去见过你叔叔啦?
爸爸!景厘(lí )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。
可是(shì )她一点都不觉得累,哪怕手(shǒu )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,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。
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,霍家那(nà )个孩子,是怎么认识的?
景彦庭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(fā )了会儿呆,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。
霍祁然闻言,不由得沉默下(xià )来,良久,才又开口道:您不能对(duì )我提出这样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