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厨房(fáng )里那锅(guō )粥刚刚(gāng )关火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我(wǒ )找您说(shuō )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抱歉。
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
我请假这么(me )久,照(zhào )顾你这么多天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。
容隽见状忍不住抬(tái )起另一(yī )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,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,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。
接下来(lái )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(wéi )一提前(qián )拐回桐城度过的。
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可就这么抱着亲着,也足够让人渐(jiàn )渐忘乎(hū )所以了。
哪里不舒服?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。
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,然而(ér )两个小(xiǎo )时后,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,狠狠亲了个够本。
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,听见动(dòng )静,抬起头来看向她,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。
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(yuán )本就心(xīn )累,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,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