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
乔唯一有些发懵(měng )地走进门,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(zuò )在病床上,一见到她,眉头立刻舒展开来(lái ),老婆,过来。
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(róng )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(guǎi )回桐城度过的。
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(tā ),道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(shí )么吗?
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(bǎi )脸色摆得过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(tā )了,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。
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连林瑶都去找过(guò )了,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,缓步走到他(tā )面前,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容隽的肩膀(bǎng ),低声道:你是个好孩子,你和唯一,都(dōu )是好孩子。
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(jīn )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(zūn )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
她主动开了口,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(bān )开心,再被她瞪还是开心,抓着她的手揉(róu )捏把玩,怎么都不肯放。
乔唯一立刻执(zhí )行容隽先前的提议,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(fáng )间休息,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