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(yī )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(zì )己(jǐ )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
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(zhì )不(bú )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
那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一说(shuō )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
刚刚在卫生间里,她帮他擦身,擦完前(qián )面擦后面,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(miàn )敲(qiāo )门,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,亏他说得出口。
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(tiān )见(jiàn )面,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,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——比如,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。
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(róng )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(shàng )次(cì )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抱歉。
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(xiào )了(le ),这大年初一的,你们是去哪里玩了?这么快就回来了吗?
于是乎,这(zhè )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(xiǎo )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