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的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(dōu )很平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、认命的讯息。
爸爸,你住这间,我住旁边那间。景厘说,你先洗个澡,休息一会儿(ér ),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?
不用了,没(méi )什么必要景彦庭说,就像现(xiàn )在这样,你能喊(hǎn )我爸爸,能在爸爸面前笑,能这样一起坐下(xià )来吃顿饭,对爸爸而言,就(jiù )已经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。
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,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。
没什么呀。景(jǐng )厘摇了摇头,你去见过你叔叔啦?
哪怕我这(zhè )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?景(jǐng )彦庭问。
她很想(xiǎng )开口问,却还是更想等给爸(bà )爸剪完了指甲,再慢慢问。
景厘安静地站着(zhe ),身体是微微僵硬的,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,嗯?
老实说,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,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,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。
爸爸,我长大了,我不需要你照顾我,我可(kě )以照顾你。景厘轻轻地敲着(zhe )门,我们可以像(xiàng )从前一样,快乐地生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