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以后,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,已经可(kě )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。同时我开始第(dì )一次坐他的车。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(fā )现后座非常之高,当时我还略有赞叹(tàn )说视野很好,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,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,于是我抱紧油(yóu )箱。之后老夏挂入一挡,我感觉车子(zǐ )轻轻一震,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。
等他走后我也上前(qián )去大骂: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,刹什(shí )么车啊。
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(qù ),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,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,大部分车到(dào )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,而(ér )我所感兴趣的,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(chén )。
不幸的是,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,见到它像见到兄弟,自言自语道:这车真(zhēn )胖,像个馒头似的。然后叫来营销人(rén )员,问:这车什么价钱?
老夏一再请求(qiú )我坐上他的车去,此时尽管我对这样(yàng )的生活有种种不满,但是还是没有厌(yàn )世的念头,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(chē )逃走。
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,我马上下去,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,马上上去恭喜他(tā )梦想成真。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(jīng )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,大(dà )家吃了一个中饭,互相说了几句吹捧(pěng )的话,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(fāng )一样,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(bàn )个钟头有余,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,我们握手依依惜别,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。
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,在那里(lǐ )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。你说(shuō )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(ā ),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(yòng )英语来说的?
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(shì )衣冠禽兽,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