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春天中旬,天气开始暖和。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,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,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《南方日报》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(shuǐ ),很多人复苏以后第(dì )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(dǎ )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(yǒu )没有冻死。还有人一(yī )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,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,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。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。
我说:行啊,听说你在三环里面(miàn )买了个房子?
黄昏时候(hòu )我洗好澡,从寝室走(zǒu )到教室,然后周围陌(mò )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(xū )伪向你问三问四,并(bìng )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,此时向他们借钱,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。
不幸的是,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,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,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(shì )情。因为在冬天男人(rén )脱衣服就表示关心,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(shuǎ )流氓。
一个月后这铺(pù )子倒闭,我从里面抽(chōu )身而出,一个朋友继(jì )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,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,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。
到了上海以后,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,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,想要用稿费生活,每(měi )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(zài )家里拼命写东西,一(yī )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(le )三个小说,全投给了(le )《小说界》,结果没(méi )有音讯,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。